一些已经出发,或者正在茫茫大海上飞行的海鸟,遇到台风(飓风),会有意、无意地被其强大的边缘环流卷入,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逆时针旋转的台风外围环流,对海鸟的影响示意图。
(根据网络图片制作)
有的鸟儿天生就没有能力应对台风的强大气旋,比如翅膀单薄的白鹭一族,以及不堪风雨的林间雀鸟。
但有的候鸟,特别是越洋长途迁徙的燕、鸻鹬、鸥和体型较大的雁鸭类候鸟,却有一定的逆风飞行能力与技术,特别是在身体积累了充足能量的时候。
为了按时到达迁徙目的地,即便遇到台风,有时也会奋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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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季在美国东部和加拿大东南部地区繁殖的烟囱雨燕( 亦称针尾雨燕Chaetura pelagica),秋季都会聚集成大群,快速飞往南美洲越冬。
它是一个卓越的、长距离飞行家,飞行时速可达170公里,飞行高度可达2,200米。
北美洲烟囱雨燕。(图片源于网络)
2005年10月中下旬,大西洋上有记录以来最强的热带气旋——飓风威尔玛横扫北美、大西洋和西欧,将正在迁徙中的雨燕逼入绝境。仅被人发现的尸体就达727个。
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加拿大魁北克省调查了烟囱雨燕的栖息地,发现数量平均下降了62%,估计全球烟囱雨燕的总数迅速下降了一半。
烟囱雨燕迁徙必经飓风带。(根据网络底图制作)
但是,2005年的这场威尔玛飓风也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飓风将一大群迁徙中的烟囱雨燕席卷到了欧洲西部,让它们成为那场骇人风暴的幸运者,也令那里的鸟类观察者高兴了一场。
或许此种情形历史上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使得现在的西欧也成为烟囱雨燕分布地之一。
大型候鸟抗风能力虽然相对较强,但撞上台风也未必顺利。厦门集美石浔曾接待过4只被秋季台风刮来的、正在往南方迁徙的小天鹅。
它们原本的越冬地可能是长江中下游鄱阳湖等湖沼或长江口湿地。强劲的台风气流使它们无法降落,把它们往南持续推送到距离原来目的地500公里外的厦门。
这4只小天鹅很可能是一家子,其中两只休息了一会儿就飞走了。留下的两只小天鹅中,有一只看上去受伤了,另一只始终陪伴它不离不弃,夜里还在水塘边站岗,守护伤鸟。直至一周后,那只负伤小天鹅康复了,它俩才双双离开。
天鹅的团队协作与家庭团结,在“战台风”中得到了充分的显示。
飞向天空的小天鹅一家子,袁晓摄,图片源自上海野生动植物数字博物馆。
在台风形成与移动时,被台风边缘环流挤推、卷裹的鸟群很多,尤其是常年栖息于近海岛屿、“靠海吃海”的海鸟,台风来了无法停留,只能弃家远走。乘着风速还能应付的外围气流“流浪异乡”。
它们最佳的去处是飞向沿海大陆,在那儿的淡水湖泊里觅食充饥暂栖。
飞不动的鸟儿为了“逃难”,也会降落在海岛上,甚至大型船只上,最后被带到船的目的地——某处陆地港湾。
一只筋疲力尽的、天生不会走路的短尾鹱被台风推送到宫古岛的街道上。(图片源于网络)
主动驾驭气流,乘风迁移
以往,人们只是猜想,当台风之类的风暴来临时,那些体重仅仅2、3百克的鸟儿,是不可能在台风气流中继续迁徙。
可是,随着微型卫星追踪设备的诞生,人们发现之前的猜想并不准确。仍然有部分勇敢的鸟儿,居然借助台风气流加速迁徙。
春秋迁徙季节里上海沿海地区也经常遇见的候鸟——中杓鹬,在欧亚大陆北部、西伯利亚东部和北美北部繁殖,在非洲、印度西北部、澳大利亚、新西兰、马达加斯加和太平洋中的岛屿以及南美洲越冬。
4月里,北上迁徙途径上海横沙岛的中杓鹬。
2009年,鸟类专家给几只生活在北美的中杓鹬安装了微型卫星追踪器,发现中杓鹬居然会利用飓风外围气流,进行越洋迁徙。
从两年之久的卫星追踪轨迹看,一些中杓鹬可能故意飞入风暴环流气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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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一只佩戴追踪器取名为“北美矮栗树”的中杓鹬,就随迁徙的中杓鹬鸟群飞入了飓风“艾琳”的危险东北环流中,结果顺利地从加拿大哈德逊湾迁移到南美巴西圣路易斯的海湾越冬地。
“御风者”中杓鹬,袁晓摄,图片源自上海野生动植物数字博物馆。
而另一只佩戴追踪器取名为“希望”的中杓鹬,随所在的迁徙鸟群,飞进加拿大新斯科舍省海岸的热带风暴“格特”环流中。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它连续27小时忍受了强大的逆风,仍然能以平均时速11公里的速度飞行。
可惜的是,在它成功地从逆流中挣脱出来后,又被强大的北向气流推进,使它以平均时速145公里的惊人速度,折回到它在繁殖地科德角的迁徙出发集结地。
虽然迁徙暂遭挫折,但中杓鹬冲击风暴的过程,让人们重新认识了鸟类应对风暴的能力。
大家知道农庄附近有些什么鸟吗?除了些常见鸟,有什么特别点的吗,趁此机会给大家剧透些!
白胸苦恶鸟
出没于农庄门前荷塘和附近水域,识别度高,叫声“苦恶苦恶”的,老远就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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